• 2009-02-09

    一篇关于新疆旅行的文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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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年那年,独自跑去了新疆,那时候好象也有点弄不清状况就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程,很多值得回忆的事情都发生了,终生难忘.. 但突然的某一天,我想回味当时的点滴,但却发现我与那一年的所有的记录都不见了 就连当时买回来的所谓手信,都不知飞到哪儿去了.奇怪极了, 每一次外出,我都会把所走过的路和花费,丝毫不差的记录下来的, 但是此次,这些所有的东西居然都不见了....幸好,那时候,路上结伴走一程的, 其中一个是美女作家,她把她的整个行程都会出书,当然也包括与我一起走过的点滴也记于笔下 因为比较与我投缘,她出版的书还从远方给我邮寄了一本给我,我看着她写的东西,从我的角度看,与她的角度,当然是有出入,但却是唯一能找到的记录下当时,我去过新疆的一段时光. 到底,我的关于新疆的笔记去哪儿了...... <乔丽盼行疆记>作者:纪尘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当我坐上去布尔津的车,那位和气的司机说:"丫头,看来你是今年最后一个上喀纳斯的客人了,如果到时下大雪你可够戗." 没错,我知道,如果到时下大雪,我就极有可能得在山上老老实实待上几个月,当然,如果我有毅力且有幸的话,也还是有可能花上十天半个月从里面出来的.这个问题早在乌市木莲就担心过.她担心我认服不够,担心我上山后碰不到可以一同包车的人,还担心如果被困在里面,那么等来年雪融,我会不会已成了哈萨克或是蒙古人的孩子他妈.我笑说如果那样倒好,倒省了寻寻觅觅的麻烦. 担心归担心,该走的时候还是要走.想想当年在西藏,那辽阔得使人眩晕的姜塘大草原,三更半夜我不也照样拦下一辆大货车在天寒地冻里跑了一晚?只要有率性而为的机会,我是从不会错过的. 在路上,只要一停车,司机便会掉过头来跟我说话.他的声音真是温柔极了.他说丫头啊,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从广西跑来,说丫头啊,别着急,等车一到,我就帮你问问其它的车有没有人跟你一块儿上路......我说不急不急,没事没事,多谢多谢!回顾所有的旅途,可以说,跟司打交道已是旅程一大重要的部分.有很多时间,我不是在自已的座位上度过,而是,爬到车头跟司机聊天.这些跑长途的人,一年四季都在同样的路线上反反复复地跑,除了辛苦,我想他们更难以排遣的其实是寂寞.因此,当有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人跟他们聊天,他们通常都很高兴,话语滔滔不绝.他们会跟你说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各种奇形怪状的故事和见闻,或是介绍实惠的宾馆和可靠的出租车.这种大家开心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我得说,我的运气真不错,才一到布市,司机便高兴地告诉我另一辆车上还有三个散客.他说丫头啊你动作快点,那三个人就要下车了,说丫头啊一定要保重,有什么就来个电话,等等.我的头点得像鸡啄米一样---我那本小小的笔记,早已记下不知多少司机的电话号码了. 下车,果然,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和一个穿得像个圣诞老人般的女孩就背着大包在后面下车了,至于另一个,据说是睡着时眼镜不知掉哪儿了,正在车上翻箱倒柜. "别急别急,再等等,眼镜掉了是大事,让我再上去帮她找找.噢,天这么冷,你俩衣服穿够了没?"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这样对我和"圣诞老人"说 "他好热心啊,一上车就告诉我他是军人,上校级别.说只要有他在,什么事都不用担心.""圣诞老人"---阿关(这时我知道了她的姓氏)边呵着双手边兴奋的对我说.我也有些兴奋---出门在外那么久,跟军人搭挡还是头一回.而且还是个上校!虽然那男人穿的是件夹克,但我却仿佛看到有几颗闪闪红星正在他肩上跳舞---有这样一个搭挡,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仍是托那位司机的福,他帮忙找了一辆桑塔纳,开车的师傅姓庄,长得慈眉善目.谈好价钱,跟大巴飞吻道了别,庄师傅拉我们到一家宾馆洗漱用餐. "唉呀,真是太佩服你们了,三个女孩子,居然都是这样一个人自已出门.唉呀,我一定要好好请教你们,你们太伟大太了不起了,告诉我你们的故事,我一定要好好写下来....."上校的大发感慨令我们脸红,出门晃晃跟枪林弹雨相比,真是太微不足道了.看来军人就是谦逊啊.这样一想,我心中的那几颗红星就更鲜艳夺目了.上校发完感慨,开始脱衣服.他说自已已快一个月没洗澡了,这里有热水,就请我们耐心等一下.好的好的.我和阿关连声应好.这个男人,在我们面前穿着一套诗意的印花保暖衣,白白净净,细皮嫩肉,加上那副斯文的金边眼镜---敢情还是文武双全的呢!当然,除了上校,那位据说刚从西藏游历了一个月的25岁女孩---大雁,也让我们敬佩:她的包就跟她的衣着一样,大大小小,色彩缤纷.真不知她是如何带着这些又背又挎的东西上路的.有这样两位同伴这一路必定会很精彩.我愉快地想. 我们加了衣服,整好行李,吃了几个水果又将手机充了半个多小时的电,上校终于水灵灵地出来了.从他一丝不苟的头发可以看出,这是个整洁且细心的人. 我们开始驱车前往禾木. 上校兴致很高,看得出来,他是个摄影发烧友---他的那辆小手拉车中,装的几乎全是照相器材.他说唉呀认识你们真高兴,我定会帮你们拍出些令人惊叹的绝美相片来的,说从军这么多年,我总算可以出来好好大开眼界了,你们尽管问我就是.我和阿关不断点头---我们尽量少说话,以免他因谈话兴致过高而错过窗外的美景. 那真是很奇怪的一种心灵感应,才刚开始,我与阿关便似乎很默契,不管上校说什么,我们都能心领神会地眉来眼去,而所说的话,也总是异口同声.大雁是少言的,整个路途,她都昏昏欲睡.我想是不是她在西藏看了太多美景的缘故,以致对这些景致审美疲劳了.她靠在座位上,偶尔慵懒地睁开那双在高度近视镜片后的眼,带着不可思议的无辜茫然---不管我们说的是雪山还是草原,碧水还是蓝天,她都很惊讶:"噢,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她的惊讶令我们惊讶---在西藏一个月,她都看了些什么呢?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磕等身长头,她好奇地问那些人为什么要那样做,问什么是嘛呢堆,而酥油茶和糌粑,她不知是什么味道. (太长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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